“啊……”
他们都非常的震惊,难道这个窖中窖就是藏宝的地方?
只见妙妙灵巧的身子从里面轻松地钻出来,口中还叼着一个宝物。这个宝物比上几次的都大,好像一把刀。
“啊……”
他们惊呆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伙它也能叼得动?
看他们都在窖口处,妙妙将口中的刀放在地面上。秦江月用微弱的光照向那把刀,发现此刀青铜所铸,刀形弯曲,上面还有六个字。看样子足有六寸长两寸宽。
“啊,六字刀!”秦江月惊呼,“这是宝物啊!”
“六字刀?”元英疑惑地问,“你怎么知这是宝物?”
“齐国的纪念币,刀币,流传下来没有几个。”
“啊,这么珍贵呢!”
刀摆在地上,秦江月觉得心情很沉重,这么贵重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越来越值钱,他本来对宝物之类并不稀罕,可这个妙妙却不断地为他们叼来这些珍品,他有些承担不起。
“我们不能让它随随便便地叼回珍宝,这些珍宝会坏了我们的事。”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还是下到窖中窖看看,看里面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元英稍作犹豫,马上同意了秦江月的建议:“我们下去吧!”
他们还是像下到上面的地窖那样,秦江月先跳下去,然后元英再踩着秦江月的肩膀滑下去。
下到里面后,秦江月借助枯树燃烧的微光上下巡视。在还是石板的地面上,他发现了一处有微动的石板,这个微动的石板是秦江月来回在地面上走时踩到的。整个地面散落着柴草枯枝和碎叶。若不是秦江月有比较地来回踩动,很难发现这个微动的石板。
秦江月估计,这块石板下面一定又是一个窖中窖。
“我估计,这个石板下面就藏着宝物。”
“你估计……”
“啊,我估计会有的。”
“我们下去吧!”
他们再一次跳到窖中窖下面的地窖里。
借着昏暗的火光,他们发现此地窖也很讲究,棚顶是粗壮的树干做的檩子密密地摆成一个平面顶住了上面地窖的石板。青砖垒成的墙壁,石板铺成的地面,既牢固又宽敞。靠着东面的墙有三个紫檀木的壁柜。壁柜分成很多层很多格,每个格大小不一,里面摆着许多宝物。几乎可以说眼花缭乱。
“这么多的宝物为什么要放在这个无人看管的地方?”元英奇怪地问,“不怕丢吗?”
“哪一个人能想到窖中有窖,窖中还有窖?如果不是妙妙闻到了吴阶的气味,任谁也不会发现的。”
“这比让人看着还安全?”
“只能说明吴阶这个人疑心大,谁都不相信。”
“他应该时常来看一看呀,若有丢失不就转移了吗?像这次,他要来看看不就没有这么大的损失吗?”
“他在用一个心腹,他会让他这个心腹时常来看的,但这心腹没有忠于他。”
“失职。”
“对!”
“我们能将这些珍宝都拿走吗?”
“我们要是不拿,妙妙就会来。它若老来光顾,有可能被吴阶的心腹发现。”
“我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尽量多拿一些。”
这时他们开始找盛宝物的器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元英将身上穿着的大袍脱下来当大背囊。
“你也把大袍脱下来吧!这两个大背囊能装宝物的一半,明天来时再装那一半。”
仅穿内衣的他们匆忙地装上壁柜上的宝物,用两根腰带将大袍扎紧。元英被秦江月托举到上面的窖口,然后他在底下将大包裹举过头顶让元英趴在窖口旁拽上去。
就这样,他们从窖中窖中爬下爬上,回到云龙山时有了两大包的收获。
等到了太极仙洞,点亮了风油灯,他们看清楚了两个大包里面都是什么。
金碗、瓷菩萨、金钗、聚宝盆、水晶杯、象牙杯、玉龙……非常精美,让人感叹。
秦江月将这些宝物放在夹层里,还有他最喜欢的六字刀。
放好偷来的宝物,秦江月说:“这些宝物不能久放在这里,我们应该尽快地解决掉。”
“不是要开古董店吗?”
“不过是初步的设想,开古董店很危险的,没有充份的保护是不安全的。”
“不危险能引蛇入洞吗?”
“是要引蛇入洞,但是弄不好有可能鸡飞蛋打。”
“怎样做才不会鸡飞蛋打?”
“趁着天没亮,我带着妙妙回临漳。你临时找一家隐蔽的小客栈住上几天,最好住在云龙山的山脚下,等我将啸林的人带过来时直接就去找你。”
秦江月突然说出他的想法,元英很惊讶,但她马上就明白了秦江月的用意,秦江月的想法是当下最安全最妥靠的方法。
“我们确实应该这么做,这么多的宝物不是我们想占有它,而是我们想利用宝物找到吴阶。想将吴阶引出来不是容易的事,只有这些宝物才动他的心。这是他一生中的珍藏,也是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心血。他不会轻而易举地放弃,他会将这些宝物抢回去的。”
“所以,我们要快速地有所行动。”
“把史长风他们一干人找来,让他们做我们的后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万无一失。”
“我走了。”说完,秦江月穿上大袍,抱着妙妙离开了太极仙洞。
在洞口,秦江月叮嘱元英:“一定不要在太极仙洞住了,吴阶非常的狡猾,他既然认出了你,他不逃离,他就会反扑。且记:我们的复仇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望着秦江月远去的背影,元英感动得热泪融眶。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秦江月已将“复仇”两字刻在了灵魂里,他复仇的愿望甚至超过了她这个苏家的后人。那是怎样的一个“义”字,她几乎不能用一生的脚步去衡量,那个“义”字高过蓝天,宽过大海,无边无际……
秦江月走不多时,元英从悲痛中走出来,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匆匆地走下山去。
很快她就来到了云龙山山脚下的一个小客栈,这个小客栈名叫“金风”,是一个十分低档的小客栈。她要了一个六号房在那里她住下了。
在那个十分寒酸的小屋内,躺在木床上的元英却感到无比的温馨。她闻到了菜肴味,闻到了久违的海边湿气。最重要的是她有了安全感,在这个偏僻的小客栈里没有人知道她是谁。